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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风研究·固收】 :基本面如何?看就业!

本文来源于天风证券 2018-09-12 1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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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风研究·固收】 孙彬彬/周泽平

摘要:

“稳就业”是“稳增长”的目的,是政策的空间所在:

无论从中长期还是短期来看,“稳就业”压力一直存在,这种压力不仅体现在总量上,也体现在结构上。在短期“稳就业”压力下,“稳增长”容忍空间较小,宽松政策并无转向基础。因而,基于“稳就业”的压力,利率存在上限,债市仍有博弈空间。

“做好民生保障和社会稳定工作,把稳定就业放在更加突出位置,确保工资、教育、社保等基本民生支出,强化深度贫困地区脱贫攻坚工作,做实做细做深社会稳定工作。”——2018年7月31日 中央政治局会议

中央再提突出“稳就业”的位置,背景是:7月失业率大幅飙升,特别是31个大城市城镇调查失业率再度突破中央所关注的阀值——5%(“三季度经济不仅延续了上半年的发展势头,又出现了不少积极变化,总体来看“好于预期”。尤其是就业,9月31个大城市城镇调查失业率低于5%,为近年来首次。——2016年9月),就业压力再度突出。

这可能是今年以来市场对经济预期悲观,在实际基本面中的一个重要侧面反映了。

实践证明,经济增长与就业之间存在密切关系,“稳增长”的重要目的是“促就业”——2017年3季度《中国货币政策执行报告》。

就业压力的大小决定了对经济增速下行的政策“容忍度”,对于判断“稳增长”底线至关重要。如果就业存在明显压力,那么决策层在稳增长的要求下对政策的收紧则有一个界限,对于利率市场而言,这决定的是利率的一个上限。

因而,很有必要谈谈当下和中长期我国就业压力如何。不过由于调查失业率统计时间较短,细分结构数据缺乏,因而,仍需要从其他角度出发验证:就业是否有压力?就业压力来源于哪?。就业压力分为总量和结构两种,我们先从总量角度出发:

总体压力:人口老龄化会减轻就业压力么?

“研究就业问题,首先应关注劳动年龄人口”——3季度《中国货币政策执行报告》。

1. 人口老龄化导致了就业需求减少么?

“2016年全国劳动年龄人口为9.1 亿人,自2012 年来连续五年净减少,占总人口的比重为65.6%。2010 年我国总抚养比达到最低值,此后逐年上升,2015 年我国总抚养比为37%,较2010 年上升2.7 个百分点。总抚养比上升表明,劳动供给(能参与工作的人口)相对劳动需求(净消费人口)减少,有利于缓解就业压力。——3季度《货币政策执行报告》。

从这一角度来讲,人口老龄化似乎“正”使得我们的人口就业压力逐步减小。

但实际而言,这一数据处理明显粗线条,因而推论值得商榷:

这个抚养比,将1-15岁以及65岁以上的人口视作非劳动力人口,将15-65岁的人口都视作劳动力人口。这个劳动人口界定有点粗略,虽然在趋势上没有问题,但是在细节上值得推敲,结论也就不够精确,我们提供一个角度的分析作为参考:

考虑到退休年龄,如果将55岁以上人口视作未来主要的劳动力市场退出者,而将20-29岁视作未来5年不断加入劳动力市场的人口,则可以发现:未来5年,退出劳动力市场的潜在人口明显小于进入劳动力市场的潜在人口,社会新增岗位需求相对较大。

但是如果拉长视角来看,将时间轴推到5年后,会发现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加重,由于年龄问题退出市场的人口比重越来越大,而20岁以下人口又相对占比偏低,不考虑结构因素,腾挪出的就业岗能完全覆盖新增人口需求。

也就是说:随着人口老龄化的推进(结合生育率的下降),就业压力确实会不断下降,但这一效应发生的时间并非当下!

我们可以从“经济活动人口”来验证上述推论:在劳动年龄人口数量开始下降的2012年,对应的却是经济活动人口总体“背离增长”。

2. 人口老龄化导致了岗位供给增加么?

从数据上而言,随着老龄人口退出就业市场,腾挪出的岗位确实越来越多,有助于减缓就业压力。

但是上述判断中,隐含了一个前提:人口老龄化腾挪出来的与新增就业需求相匹配。

从就业供给角度来看:

农林牧渔、建筑业的老龄化程度都明显较高,拉长期限期限来看(考虑50-54岁趋近的人口),则采矿业、教育就业人员年龄结构也偏老。

这意味着,不考虑技术变更,未来随着老龄化进程不断腾挪新岗位的行业是:农林牧渔、建筑业、水利等公共设施维护管理、采矿业以及居民服务等行业。

而以农林牧渔、建筑业为代表的行业就业人员存在一个显著的特征:教育程度明显较低。

因而,如果不考虑产业升级,老龄化腾挪出来的就业岗位行业集中,且“教育程度”需求含量较低。但是从不同年龄人口的教育构成来看,年轻人口的受教育程度显著上升,老龄化腾挪出的岗位与新增岗位需求不匹配。

3. 小结

我们从人口年龄结构中可以提取出这样几个信息:

1、         随着人口老龄化程度的推进,就业压力从总体上来看确实能得到缓解,但这一机制发生作用并非在当下;

2、         目前以人口抚养比来看的人口就业需求过于粗略,细分年龄结构和经济活动人口来看,未来几年总体新增就业需求仍然突出;

3、         人口老龄化腾挪出来的岗位行业较集中,行业就业人员“教育程度”较低,并不匹配人口日益增长的教育程度的需要,因而如果不考虑产业升级,则人口老龄化并不会为新增人口腾挪出合适的新岗位,同时也会造成以建筑业为代表的行业劳动力供给不足。

总体压力:城镇化带来多大就业压力?

1. 从城镇化率目标看就业需求

19大明确提出“城镇化率年均提高一点二个百分点,八千多万农业转移人口成为城镇居民。”

农业人口转移成城镇居民,引致的一个问题就是“就业”,农业户口的失业概念并不明确,国内外标准的就业指标都是“非农”就业。

2016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到2020年,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达到60%、户籍人口城镇化率达到45%。”我们按照这两个标准来核算一下,城镇人口每年要新增的数量:

在年均1.2个百分点的城镇化率提升标准上,城镇化率在2020年会达到62%,每年新增城镇人口2100万左右;在政府工作报告的目标下,城镇化率在2020年为60%,每年新增城镇人口1300-1400万。

虽然“城镇登记失业率”并非是国际通行的调查就业指标,但是如果我们以其稳定为目标(2016年政府工作报告:今年发展的主要预期目标是:国内生产总值增长6.5%-7%,居民消费价格涨幅3%左右,城镇新增就业1000万人以上,城镇登记失业率4.5%以内,进出口回稳向好,国际收支基本平衡,居民收入增长和经济增长基本同步),也可以大致预测出每年因城镇人口新增而带来的就业需求:

如果每年新增城镇人口2100万,则对应的就业需求参考近几年来的数据有1300万;如果,以60%的城镇率为目标,假定转移人口中的劳动力人口比例保持稳定,则对应800-900万的城镇新增就业需求。

如果用近几年统计局公布的“城镇新增就业”数据来看,强调每年1.2个百分点的城镇化率,参照目前的“增长—就业弹性”,GDP增速仍要维持在6.5%以上;如果以60%的城镇化率作为参考,则GDP增速下行的容纳空间明显加大,按照目前的弹性,可以降低到4%左右。

2. 从城镇新增就业看增长需求

上述所用的指标为统计局所公布的“城镇新增就业”,这一指标在经济增速不断下行的背景下却始终维持了高位稳定,这似乎蕴含的含义是:经济增长的就业弹性明显加大。

分产业来看,主要的突出表现项是:第三产业就业拉动能力明显提升。

在2011-2015年,第三产业GDP占比保持平稳偏向上时,第三产业就业占比却大幅提升;以每百分比GDP增长拉动就业人数增长衡量的就业弹性指标显示,2011年后,第二产业产出就业弹性明显下降(猜测是机器替代等作用影响),第三产业产出就业弹性大幅上升。

用货币政策专栏的表述就是“第三产业吸纳就业的能力更强。人均收入达到一定水平后,第三产业占比会上升,这是一个客观规律。而第三产业的发展与城镇化的趋势是一致的”

也就是说,由于第三产业的超常表现,导致经济增长的就业弹性明显加大。这似乎意味着,如果趋势持续,“促就业”的“稳增长”需求明显下降。

事实果真如此么?

我们来看另一个数据,统计局公布的“城镇就业人员”,我们以每年存量减去上一年存量,理论上等于“城镇就业人员”的净增加量,从数据上来看,这一指标就明显与城镇新增就业人数相背离,但与真实GDP的增速保持了一致。

从数据逻辑上来看,城镇就业人员的年度变动似乎可信度更高,如果以这个数据为衡量,则目前6.8%左右的GDP增速带动的城镇每年新增就业只有1000-1100万左右,用这个数据标准,则即使2020年城镇化率目标为60%,GDP增速也需要维持在5.5%以上(参照目前的弹性)。

结构压力:从农民工看就业需求

前文所使用的城镇化率指标为采用“常住人口”为标准计算的,其中包含了并无城镇户籍的农民工。

我们可以看一下二者的差距:根据统计局《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数据:“其中城镇常住人口79298万人,占总人口比重(常住人口城镇化率)为57.35%,比上年末提高1.25个百分点。户籍人口城镇化率为41.2%,比上年末提高1.3个百分点。”

以户籍人口衡量的城镇化率比常住人口城镇化率低16.15个百分点,对应的人口约2.23亿,也就是说:如果要推动常住人口城镇化率提升到60%,其中“无户籍的城镇常住人口”至少需要保持稳定,不能大幅回流乡村。

而“无户籍的城镇常住人口”的主要构成部分是农民工,因而城镇化工作引致的问题就是:农民工城镇就业需要保持稳定,不能大幅回流。

但是目前农民工就业的稳定性,面临2大挑战:

1. 问题1:农民工老了

从农民工的年龄构成来看,其老龄化趋势越来越明显,这形成的第一个问题是:农民工因年龄问题回流乡村后,会拉低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要求其他地方城镇化率提高予以补偿。

以此观之,城镇化率指标的推进难度考虑农民工年龄结构后明显加大,其推进城镇化率较低地区的城镇化任务其实比总量上来看更为迫切。

2. 问题2:农民工就业行业发生了变化

农民工的几个重要就业方向中:制造业就业占比持续下行,批发零售行业吸纳能力有所提升,建筑业实际上呈现出一个倒V形的吸纳结构,其他行业总体较为平稳。

而从目前的变动来看,农民工就业之所以还能维持相对稳定,主要是第三产业中的批发零售业和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增加吸纳农民工就业。

但是如果考虑到行业就业人口的年龄,我们也可以发现: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的农民工老龄化情况非常严重。

从这个角度而言,如果随着机器替代的推进,制造业农民工吸纳能力持续下降,而居民服务等服务业、建筑业老龄化程度严重,随着农民工因年龄退出,在数据上也会形成吸纳能力下降的情况,唯一的主要就业方向中只有批发和零售业呈现出偏向上的吸纳能力,但从目前的数量级来看,必须保证建筑业、制造业就业的相对稳定,否则无法做到对应吸纳,而未来来看,吸引年轻农民工的行业方向应该是第三产业(第二产业中的建筑、采矿和制造业的吸纳就业能力都在下降)。

 

3. 小结

城镇化率可以量化成就业需求,采用2020年城镇化率60%的目标,参照目前的就业弹性,就业压力并不大;但是如果用跟GDP走势更为一直的“城镇就业人口”的变动指标来看,就业弹性的改善幅度并足以降低我们对增长的需求,以此角度观之,我们可能仍需将经济增速保持在至少5.5%以上,稳就业的稳增长压力突出。

且这要以农民工就业稳定为前提,考虑到农民工老龄化程度严重,实际上对吸纳新的流动人口参与就业压力颇大,而且传统的建筑业、采矿业对农民工的吸纳能力明显下降,未来在建筑业等行业就业平稳下降的基础上,只能依赖以物流、批发零售为代表的第三产业的就业吸纳能力,但消费下行背景下,其持续扩张的吸纳能力存疑,稳就业压力仍在。

结构压力:大中专学生

除了农民工问题以外,每年最明显的新增就业需求就是毕业的大中专学生的就业,我们在前文已经明确指出:

人口老龄化腾挪出来的岗位所需“教育程度”都明显较低,而就业人口中教育程度在大中专以上的人口年龄50岁+的占比非常之低。

这意味着:大中专就业基本上需求的都是新增职位,而难以通过年龄结构的变动予以消化。

从全国高校毕业生数量来看,新增毕业的高校毕业生仍呈现逐年增加的趋势,在2016年已经达到765万。

而根据教育部公布的高等学校在校生的数据,可以看出:截止2016年末的,高等教育在校人数仍然呈现逐年增长的态势,这意味着:

新入学学生的数量仍然高于毕业生数量,因而至少在未来3-4年内,大中专毕业生数量仍将呈现出持续增长的趋势(我们可以简单算一下:2016年在校大学生上升了77.5万,而同年毕业了765万,也就意味着线性外推:到2019-2020年左右,大中专毕业生数量要达到840万左右)

从目前在校大学生的专业来看:

“工商管理类”等文科专业就业实际方向不明,1-3产业都会有就业需求,而剔除这些学科来看:

“机械类”(7.3%)、“电子信息+计算机”(9.8%)、材料学(3%)、电气类(3%),此外,土木类占比(4.2%)。

 从行业就业难度系数(毕业生数量/岗位需求量)来看:农业、采矿业(地质+矿业类)、土木类以及交运行业就业需求压力明显。

而岗位供给明显高于毕业生数量的行业包括:电子信息+计算机类、电器类、医药类。

我们可以从上述数据中做个总结:在主要的毕业生就业大类中,“机械类”(毕业生占比7.3%,就业难度系数1.45)和土木类(毕业生占比4.2%,就业难度系数1.98)、材料学(毕业生占比3%,就业难度系数1.95)、就业压力明显,制造业和基建就业吸纳能力明显不足。

而 “电子信息+计算机”(9.8%)、电气类(3%)虽然毕业生数量众多,但是岗位需求仍然旺盛,并无就业压力。

专科生中,除了就业行业没有明确指向的财经大类外(20%),土建+制造业共占比33%,医药卫生占比11%、电子信息占比9%,文化教育+示范共占比16%,这几块已经占比89%。也就意味着,土建和制造业吸纳就业如若下降,则需要信息产业、医药和教育等产业增加吸纳。

我们也可以从时间序列数据上来观察:从本科和专科就业的变动来看,教育、TMT和金融业这两年成了制造业、建筑业就业下降的主要对冲项。

总结而言,大中专毕业生未来仍然会持续增长,线性估计会逐步达到840万左右,考虑到这部分人的新增岗位需求,我们的就业压力实际上一直并无化解。从就业结构而言,如果要吸纳大中专毕业生的就业需求,以教育、TMT、医疗行业为代表的产业要增加对大中专毕业生的就业吸纳,而制造业和建筑业就业吸纳能力的下降是未来主要的就业压力来源。

结构压力:外需行业的萎缩

中美贸易战启动以来,就不得不考虑涉及到对美出口产业的就业情况了:

中国对美出口中,主要的产业是:机电音像产品、纺织品和杂项,占比都在10%以上,其中机电和音像制品占比高达45%。

再对比中国对外总体出口产品结构和比例,可以看出,基本上对美出口结构和对全球出口结构基本一致,这意味着对美出口是中国总体的一个缩影。

我们看看这些行业,就业占比如何?

制造业总体占比在28%左右,而机电音像产品、纺织品和杂项又恰恰是制造业项下吸纳就业最多的行业,其中电子、电器+纺织品三项在制造业就业中占比超过35%,在总体就业中占比也接近10%。

实际上并不好量化贸易战的具体影响幅度:一则由于贸易战对这部分出口打击的幅度不好测评;二则这些行业衍生产业链的影响不好分割。

但至少可以表明一点,贸易摩擦所涉及的领域是制造业集中就业领域,边际上会增加就业压力。

总结:“促就业”仍然任重道远

我们回到开头的问题:

Q1:我们还有就业压力么?

首先,人口老龄化对于就业的缓解作用并非发生在现在,从经济活动人口来看,未来5年劳动岗位的总量需求仍在提升,拉长期限来看,即使人口老龄化发生作用,但是主要腾挪出来的农林牧渔、建筑业等行业岗位并不匹配新增人口就业需求,缓解作用不大;

其次,城镇化率的目标给未来就业提出新课题,以年均1.2的城镇化率提升来看,稳增长需求仍很明显,以2020年60%的城镇化率目标来看,压力则明显较小;但是这需要农民工就业的稳定,但目前来看农民工因年龄问题退出市场后会对城镇化率造成明显压力,同时如果我们考虑到“城镇就业人口的年度变动”这一数据(弹性明显低于统计局公布的城镇新增就业),则城镇化对“稳增长”的要求显著提升。

再次,除了城镇化率课题以外,大中专毕业生未来仍然会持续增长,线性估计会逐步达到840万左右,考虑到这部分人的新增岗位需求,我们的就业压力实际上一直并无化解。

而进一步考虑到贸易摩擦背景下的出口部门就业萎缩后,会发现就业压力更为凸显。

Q2:我们还有“稳增长”需求么?

这取决于我们采用什么数据

以统计局公布的“新增城镇就业”指标来看,增长的就业弹性在明显提高,我们似乎可以实现“无增长就业”——这意味着我们对经济增长的需求可以进一步放宽;但是如果用跟GDP走势更为一直的“城镇就业人口”的变动指标来看,就业弹性的改善幅度并足以降低我们对增长的需求,以此角度观之,我们可能仍需将经济增速保持在至少5.5%以上。

近期,虽然总体经济增速下行幅度不大,但以调查失业率数据来看,就业却对应大幅走低,表明经济对就业的吸收并不稳定,在此背景下,“稳增长”的压力更为突出。

Q3: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行业“促就业”

从结构上而言,城镇化率和人口老龄化提出共同的课题——需要满足教育程度较高的年轻人口的就业,但以农民工为代表的老龄人口退出就业速度又不能过快。

也就是说传统的制造业、建筑业目前就业占比缓慢下降的趋势持续但不能加速,而以教育、TMT、医疗行业为代表的产业要增加对大中专毕业生的就业吸纳,以仓储+邮政、批发零售行业为代表的产业要增加对农民工就业的吸纳。

也就是说,未来第三产业要在就业中扮演更为重要的角色,从“质量不高”的数据中我们似乎看到了第三产业远高于第二产业的就业吸纳能力,这也许是我们实现“无增长就业”(指GDP增速不上升,但是就业吸纳上升)的“信仰”依据所在。

但是第三产业对就业的吸纳需要平稳过度,在目前消费增速下行、外需冲击显著的背景下,第三产业短期恐怕还无法独自完成“稳就业”的重任。

总结而言,无论从中长期还是短期来看,“稳就业”压力一直存在,这种压力不仅有总量上的压力,也有结构上的压力。在短期“稳就业”压力突出的背景下,“稳增长”容忍空间较小,宽松政策并无转向基础。因而,可以说“稳就业”的压力突出的当下,利率存在上限,债市仍有博弈空间。

风险提示

第三产业就业吸纳弹性超预期;城镇化速度加快。

(编辑:许楠楠)
关键字: 基本面 就业 证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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